,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悲痛欲绝。
“小姐!”
徐音韵僵硬地转动头颅,看了大宫女一眼,突然神情狰狞起来,“没用的东西,死了都不能拉杨婉兮垫背!”
大宫女哀哀哭泣,徐音韵不甘心地瞪着洛娴娴的方向,咬牙切齿,“杨婉兮,我真恨没有早日杀了你。”
如果在幼时,杨婉兮一个孤女被先乐师带回收养时,她便动手;如果二人比赛乐技,争夺国之乐师的位置时,她便动手;如果刘凤道与杨婉兮刚开始互生情愫时,她便动手。
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她才应该是国之乐师,她才应该站在刘凤道身旁,享受至高无上的荣耀。
她不甘心!
刘凤道深沉地看了徐音韵半晌,突然轻飘飘道:“你算计了那么多又如何,你永远比不上婉兮。”
“永远被她踩在脚下。”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宛如狠狠击中了徐音韵心里最隐秘的角落,她突然神情癫狂,啊啊大叫,大缸被她晃得颠簸不已。
大宫女扑上前,涕泪横流。
“哐当!”
在剧烈的摇晃颠簸中,大缸碰到了一旁尖锐冷硬的刑具,砸倒在地,四分五裂,徐音韵的身体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