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面有一些微微的酸臭味道,但她并不在乎。
嘴唇微张便把龟头含在口中,男人的身体一僵,发出了轻微而压抑的叹息声,荆玉树右手握住了阴茎,左手摩挲着睾丸,品尝着男人阴茎上咸腥味道,她没有再用任何挑逗的手法,直接开始了动作。
含着男人的龟头,她先是让舌尖在马眼处微微画圈,摸着阴囊的手轻轻地揉搓和挤压着,而握住阴茎的那只手则带着旋转上下搓弄。
这种多线操作一出,李远尘那里还受得住,双手死死的按住了荆玉树的头,发出了似是欢愉似是痛苦的喘息声。
她唾液连同他的前列腺液一起,自然而然地从双唇与阴茎贴合的地方渗漏而出,在她两只手的摩挲游移中涂满了男人的性器。
在这种混合液体的润滑下,她的动作愈发地大胆了起来,鼻腔和口舌见的男性气息让她也开始变得兴奋,动作也愈发猛烈。在这种情况下,李远尘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声,发出阵阵的呻吟,如同负责低音区的黑管,低沉而沉郁。
过了一会儿,荆玉树的左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松开了男人的睾丸,试探性地向着股沟划去,男人的身体一僵,紧抱着她头的手也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力量,但却没有什么表示。
荆玉树明白了,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