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太医,你凭什么嫌弃我!”林南蔷尖锐的嗓音乍然而起,尔后,她慌忙地起身去寻找镜子,屋子里的镜子早已经被摔得粉碎,她嘶吼地唤道:“冬梅,给我找面镜子!”
冬梅慌慌张张地将镜子送到手边,尔后躲地离林南蔷远远的,林南蔷对着镜子一看,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镜子里的人,尖嘴猴腮,满脸写满了刻薄和恨意。
多日来她失控到不止随意打骂身边对的婢女,甚至想要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划上一道伤疤。
玉珺连声的几个“丑八怪”狠狠地落在她的心上,让她极度敏感而自卑,变得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我是疯了么?”林南蔷看看周边的婢女,一个个眼里都露出畏惧的目光,一个个都对她敬而远之,她终于沉声下来,道:“你们都出去!”
“小姐……”冬梅质询地问她,林南蔷摆了摆手,双手护着自己的脸,疲累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去,“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
宁康帝在术州停留了足足七天,七天后,秋狝的队伍再次动起来。玉珺那几日闲的几乎快长草。
流言蜚语漫天飞舞,好在她也看得开,既然皇帝那不需要她,她索性静心下来,每日里在各位太医身边这边走走,那边窜窜。她样子生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