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还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只为了让她的担忧少一分,再少一分。
玉珺悄悄的替他上盖上被褥掩上门,张妈妈笑意融融地唤了句“小姐”,她手指抵着唇,“嘘”了一声,道:“大公子在里面休息,你们都别吵着他。”
张妈妈压低了嗓子,指着花厅的方向低声道:“世子和郡主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问他们话呢。”
玉珺点了点头,往花厅走去。正走到门口,就听郑思钊扬声道:“旁人不晓得善周的德性,夫人还不晓得么!土默特的那些大夫们都说他是命大,才捡回了那条腿,若是不好好治疗,怕往后会落下隐疾。我就劝他在北地多住几日,可他不肯,挣扎着要回来。我瞧他,就是放心不下玉小姐呗!一路上跟不要命似的催着我赶路,可把我累得够呛!”
“辛苦辛苦……”余氏连声宽慰道。正巧玉珺走到她身边,余氏带上笑道:“善周人呢?”
玉珺道:“他太累了,和我说着话就睡着了。”
“该他的!”郑思钊提眉道:“他又不是铁打的,这好几日没睡个好觉了,也该累着了!玉珺你这几日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他,这倔脾气,也就你能治他!”他忿忿着,又道:“我爹和定国公打过招呼了,这几日他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养伤了。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