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始作俑者,丝毫不知道错,还将手扶在她的腰上,侧着脑袋看着她。
玉珺这才察觉他身上有些酒气,存了好奇打量他道:“同人喝酒了?”
李善周的眼睛在黑夜里晶晶亮亮的,泛着一层光芒。他低低应了一声,“嗯,喝了一点。”
“你极少喝酒的……”玉珺顿了顿,又问:“同谁喝的?”
问完这句话,她恍然察觉这段对话像极了小妇人询问醉酒归家的丈夫,果然,李善周嘴角泛起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大窘,转过头掩饰道:“你不答我也是可以的!”
她话音刚落,李善周却一把将她搂住,她扎扎实实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听他带着笑道:“我喜欢你这样问我,有家的感觉。”
有人对他知冷知热,有人关心他是否冷了,乏了,渴了。正因为知道会是这样,所以他分明已经回了家,睡了半晌,仍旧坚持来看她一眼。
往后她就是他的家。
玉珺听他说这句话,不由觉得心酸。随他抱在手里,她一句话也说上来,半晌,听李善周道:“被你的几个哥哥拉去喝酒了。”
“那你还说是‘喝了一点’!”玉珺大急。她被指婚的当日,余氏便急着把她在京外的几个哥哥全数叫了回来,几个哥哥都是极为亲厚的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