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又道:“以后都不骗你。我让他们把药煎好,喝完先睡一觉好不好?”
楚楚懵懂地看着他,似是不解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她有些忧愁地说:“药好贵的,我没有银子还给你。”
贺时霆赶紧道:“不要你还。”
楚楚烧得脑子昏沉,却还是慢吞吞又很认真地说:“要还的。不还钱,欠债……要剁手指。”
贺时霆意外她还知道这个,哄她:“那是赌坊的规矩,我们这里不兴这个。”
楚楚不懂,歪着脑袋看他。
那么近的距离,她哭过的眼睛湿漉漉,里面倒映的全是贺时霆的身影,漂亮得和阳光下闪耀的玻璃珠似的。
贺时霆色、欲熏心,差点要说出“钱债肉偿”几个字。
他咳了一声,道:“不用剁手指。你伺候我有工钱,等你拿到钱,慢慢还就是了。”
伺候?
楚楚模模糊糊地记起自己很会伺候人。
她眨了眨水润的眼睛,觉得贺时霆是个好人,“谢谢你。”
楚楚脸上浮现一个笑,如同冬日湖水结的冰在暖阳照耀下消融时那抹光,灿烂灼丽,转瞬即逝。
贺时霆环住她的手紧了紧。
他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