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我检视,应该差不多的样子……”
种……种马?
种你妹啊!
贺穆兰听到那译官忍着笑说出来的话,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方才没有吼出声来。
“只是大凡男子中了催情之药,一定是狂性大发,毫无理性,虎贲将军居然依然有自制力克制自己,还能自己走回营帐来,实在是让人佩服!”
那巫医年纪颇大,说起风月之事毫无异色,其他几个同伙倒都是一副“你没搞错吧”的表情。
“要么是将军药误食的不多,要么就是这药之是助兴之物,并非那种让人迷乱失去神智的下作之用,否则按照他的情况……”
他挤了挤眼。
“我们都得赶快跑才是。”
贺穆兰只觉得一口血呕在了喉咙里,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也给她遇上了!
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鬼药!
一想到闾毗居然随身带着这种药,贺穆兰顿时对他半点好感都欠奉,狄叶飞和其余诸人更是脸色铁青。
都知道北方诸族对于这种事开放的很,但也大多是你情我愿,像这样随身带药,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普氏兄弟看了贺穆兰一眼,“现在哪里去给火长找女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