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陶都无奈了:“你松开我,不然我怎么帮你弄啊?”
“哼......”
“哼什么哼?手背上都鼓起这么大个包了,你自己看不见?还是皮糙肉厚没感觉?”
言寄声继续横鼻子冷眼:“这都怪谁?”
郁陶气结,还能怪她不成?
言寄声很幼稚地瞪了回去,那眼神仿佛在理直气壮地说:就是怪你,怪你怪你全怪你!
郁陶:......
懒得跟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讲道理,郁陶闷声不吭地晃了晃手腕,示意他赶紧放开自己。
言寄声并不犹豫地松了手,只是这边放开了,另一边又抓住了郁陶另一只手腕。
换了只手抓,不会影响郁陶帮他弄针,但她也逃不掉。
郁陶:......
没心情去深究他现在幼稚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深意,郁陶翻看着他的手背,漏液的情况非常严重,而且,刚才他还不作不死地一直在晃针管,以至于现在手背上的包鼓起了好大一片。
不能再继续点这边了。
郁陶帮他抽了针管,又拿棉签按在上面,几分钟之后,她晃了晃自己被他抓住的另一只手:“放开,这边手背不能打了,得打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