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走回母亲身边,难得温和地帮她顺了顺背:“别气啊您!真给我气出个好歹怎么好?”
    “你还有脸说?”
    言寄声由着母亲戳了头,才轻声说:“再等几天就好了,我这边早有安排,不会主过姓付的那一家人的。”
    “怎么还要等几天呢?你手上没有证据?”
    言寄声:“......”
    他的沉默让言夫人读出了他的顾虑:“所以,你是手上有证据,但每一样都可能会把沐家拖下水,是吗?你还在护着他们家?”
    “妈,我不否认,我确实对沐雅很失望,但这十几年来,确实也是她陪在我身边......”
    言夫人听不下去了:“所以你为了保下沐雅,就又一次牺牲了郁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