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明年才30岁呢!怎么能得这样的病?”
    郁陶听得心里一阵乱跳。
    宋欣然的个性强势,就算是吵架也都是她骂哭别人的时候比较多,可她现在哭成这样,只能证明路悠远的病情远比自己想象中更严重。
    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但宋欣然现在的情绪显然不适合回答她。
    郁陶耐着性子轻轻拍她的背:“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不是来了吗?”
    可她越是这样说,宋欣然就哭得越厉害。
    电梯直上17层,从电梯里出来时,宋欣然就仿佛是突然拧紧了眼睛里的水龙头,几乎是强行让眼泪止住。
    她一直在抽泣,哽咽到无法完整地说话。
    但她却执着地将手里的病历塞进了郁陶的手里,郁陶也没有多问,很快就翻看起来,只是这一翻,就连她也在瞬间变脸。
    和根叔那样的外行人不同,郁陶和宋欣然都是专业的医生,就算不是学的肿瘤科,他们也能看出来这个病历的真假。
    “恶性肿瘤?怎么会?”
    宋欣然现在就听不得这几个字,刚忍住的眼泪又淌了下来。她用双手紧紧捂着嘴,压抑着,不让自己痛哭出声,郁陶一边分神安慰着她,一边也是心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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