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转向了言寄声,和苏妈妈担心的一样,言寄声的脸色难看得可怕。
    之前还只是苍白,现在,却是惨白得跟死人了一样,仿佛随时可能晕倒。
    言寄声呼吸更沉了,重得像在有人在拿铁锤砸他的心。
    没见到人之前,他还一直带着幻想,说不定就是岑翼飞那小子夸大其词,然而,当他亲眼看到自己等了一天一夜的人。他才意识到,郁陶的情况远比岑翼飞描述的还要严重。
    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所击中,几次想要从轮椅上站起来,却只觉双腿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郁陶被人抬上了救护车。
    一瞬间,窒息的感觉包围了他。
    岑翼飞到底还是他的好兄弟,忙中抽空,遥声对他说:“救护车上面位置没那么多,你们坐其它车跟上,到了我再慢慢跟你们讲,行不?”
    其实这话也是个客套,行不行也都只会这样了。
    他是个医生,不可能不管郁陶的情况,先关照其它人的情绪。
    所以,话一说完,他也没管言寄声是不是答应,弯身就钻进了救护车,跟在他身后上去的是费诗倪。
    她在关上救护车的车门前,偷偷瞥了言寄声一眼。
    男人的眼神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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