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同样吊着水的言寄声,坐在儿子病床边的另一侧,郁陶在看儿子的用药单,他就认认真真地在看郁陶。
他眼光太直接了,火辣辣的,就算郁陶想当没看见也是不行。
抬眸,她望向他:“你呢?还好吗?”
言寄声原本还正用略带痴缠的目光看着郁陶,结果突然听到她问自己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与她的目光直接在空气中对撞了一下。
这一撞,他笑笑了,咧出一口白牙。
郁陶却脸部微微发烧,明明他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但郁陶就是觉得很羞耻。
想让他不许再看,可瞥一眼他手臂上也一起吊着的针水,最后,她也只是继续问他:“问你话呢!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
言寄声继续傻笑着,是真的有点憨的那种傻笑,和他平时的霸总风格完全不搭。
不过就是郁陶还记得关心他的身体,他就乐呵成这样......
他不傻谁傻?
但既然卖惨有用,那自然要继续卖一卖的。
所以,男人目光向下微垂,看向自己扎针的手背,一脸担心地说:“刚才大夫说,我们虽然防护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