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妄图帮自己争得霁声集团1%的股份,但......这和杀人是两种性质的恶。
    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又对父亲那么忠心,他不可能会......
    倏地,言斯宇眸光一闪,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他的脑海。
    是啊!
    他那么忠于父亲,那么父亲的心愿,是不是他的心愿?
    还有,四年前,刚好是父亲去世的时候,而当时所有的指控都在指向言寄声,说是他亲手下令制裁了亲生父亲......
    怦怦!怦怦!怦怦!
    心脏,突地狂跳起来,言斯宇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的,可最后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郁瓷被他的眼神给吓到,惊恐地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郁瓷伸手,下意识想要摸一下他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可手才刚刚伸到他额头上,却被身后的郁朝一把扯了回来:“你干什么?”
    “没什么啊!我就看看他发没发烧......”
    “没有。”
    郁瓷觉得郁朝就是来捣乱的,她不悦道:“试都没有试你就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不止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他会这样,是明显已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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