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故而这次相见,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及此事。
李盛袭目光越过容治,马儿也不知怎的,变得温顺了许多。看来这件事情,多半是容治在其中捣鬼了。
“车夫哪里去了?”李盛袭皱眉,容治给李盛袭让出一条道来。
因为外头下着大雨,李盛袭不便下车,只得在车上四处张望。
“应当是方才摔下去了,人来了。”
容治看向雨中,只见那车夫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他走到马车旁边就向李盛袭搞醉,“娘子,是奴无能,没控制好马。”
李盛袭摇了摇头,“你的腿没事吧?”
“娘子放心,就是可能没法子驾车了。”车夫有些艰难的说道。
李盛袭好似有些为难,容治连忙说道:“如蒙娘子不弃,容某可以送娘子一程。”
李盛袭面露迟疑,“怎好劳烦郎君。”
容治摇了摇头,“无碍的,只是这雨天路滑,夜色将深,可能还要叨扰娘子了。”
李盛袭面露薄羞,点了点头,“妾在山中有一处别院,内里有不少厢房,郎君若不嫌弃,可暂居于此。”
“多谢娘子了。”
“不敢。”李盛袭说完,就关上了门,由着车夫为容治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