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有一番天地,何须靠着你阿爹和岳家?”
“你瞧上的娘子,定不会差。出身差又如何?内宅之事她不懂的阿娘教,人际社交也有阿娘带。你在皇上面前得脸,岂需忧心乔娘子在各府世家娘子面前抬不起头来?”
当时,她和老侯爷已有隔阂。
她心已凉,再不是对着郎婿说句话也能红半张脸的妇人。在他面前也从事事都能说上半日的聒噪成了无话可说。
她去了书房。
老侯爷见她来,冷硬的眉宇难得带上几缕温和。崔宣氏到最后才知道。他这样温和无非不过是给继室的体面罢了。
“攸宁郡主同柏哥儿的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许。”
“可是柏哥儿在你面前说什么了?”
她眸中太平淡了,好似除了两个哥儿的事,也不会来寻他。
“侯爷,嫁你前我有婚约,是你要娶我,而我爹娘满天欢喜。不顾我意愿,迫我做崔家妇。”
“我本以为你娶我,到底是存有喜欢的,也抛下一切不该有杂念,好好做你的夫人。”
她正要跪,却被老侯爷扶住,动弹不得。
“你来寻我,只是说这些?”
崔宣氏:“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哥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