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你离我远些。”
严雄倏然黑了脸。
“你还真当自己是良家子了?你是我从窑子里买的,伺候过的男人一只手都数不清,我赎你出虎狼窝,又娶你进门,哪点对不住你了?”
“你扪心自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严嫂子难堪的抽泣一声。
她浑身充斥着最低贱底层的无助,和那深陷泥泞的悲凉。
严雄身形瘦弱,皮肤黝黑,同严嫂子站在一处,甚是不匹配。
可严嫂子也曾视他为后半生的依靠。
她嘶哑道:“良家女谁又甘愿自轻自贱,继母不慈,我爹懦弱,入那种腌臜之地非我所愿,你赎我娶我,我该感激,前半生我活的不人不鬼,得以再生......”
她看向严雄,嗓音都带着颤:“可你为何还要折辱着逼我伺候公爹?”
严雄冷笑:“你当什么贞洁烈妇?以前在窑子里都没觅死寻活。”
“我凭什么死?”
严嫂子当即激动了起来:“被卖去花楼不是我之过!命不好也不是我之过!”
那种地方,进去后寻死都难,就连如厕都有人死死跟着。不服从便是一顿毒打,老鸨有的是法子让她们生不如死,既然死不了,她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