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小就认真刻苦的学过的,她娘因为商家女的身份,十分在意自己女儿的从小教养,所以,比别人家的闺秀来说,她娘对她的要求要严格一倍。她在十三岁之前,基本上没怎么踏出过府门,每日先生们轮流给她上课,她想早点儿出师,便用功极深。
只是她也没想到,她学成了,检查她功课的娘却不在了。
往事已矣。
她觉得,一个时辰,够她拿出一百二十分的手艺,将茶给宴轻沏出一朵又一朵的花来。南来北往的茶艺,集天下的大茶道,她都能给他展示一遍。
宴轻僵硬地坐着,先是偏着身子不看凌画,渐渐的,被茶香所吸引,然后,他慢慢地转过头,视线落在茶具上,接着,又慢慢地转到凌画的手上,瞧着她的动作。
一盏青竹饮泡好,凌画端给宴轻,“宴小侯爷请!”
宴轻不想接。
凌画便端着茶瞧着他,“宴小侯爷?”
这一声重了些,亦在提醒,他既然坐在这里,就是答应了陪喝茶。
宴轻深吸一口气,僵硬地揭过凌画递给他的茶,水温正好,他早先喊的嗓子都劈了,被程初拉着没来得及喝一口水,此时香茶在手,挣扎了一下,还是一饮而尽。
凌画也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