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来往,但是不妨碍我瞧他顺眼。”凌云扬长叹,“我小时候就想吃喝玩乐,混吃等死,咱们家若不是遭逢大变,我如今早可以统领天下三教九流了,多威风啊。”
噢,凌画懂了,原来同是纨绔,志趣相投,惺惺相惜。
她想笑,“四哥如今也不必太拘束自己。”
“我可不想三哥整日里瞧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咱们凌家,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顶着?你嫁人后,我总要立起来。”凌云扬很是惆怅,“将来我若是有了儿子,这志向一定要让他继承。”
凌画:“……”
不愧是她四哥,人家都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他可好,以后儿子的志向是做纨绔。他对做纨绔是有多怀念?
“三哥是不是来过了?”凌云扬忽然问。
“嗯,来过了。”
“三哥没骂你吧?”凌云扬看着她,“瞧你这样,不像是被骂过的。”
凌画笑,“没有,我与三哥说了认识宴轻的经过,三哥听完后,没说什么,同意了。”
凌云扬睁大眼睛,“这么轻易?你与他都说了什么?对了,你与宴轻是怎么认识的,你也跟我说说,我也听听。”
凌画点头,也不隐瞒,将一样的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