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醒酒汤弄不醒他,大夫还能没有法子让人醒酒?
大夫很快就来了,看了一眼秦桓,从药箱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了一颗,“这是醒酒丸,十分管用,给三公子服下,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醒酒。”
管家立即喂进了秦桓嘴里。
醒酒丸十分管用,半个时辰后,秦桓果然被人摇晃着醒了过来。
安国公老夫人铁青着一张脸,怒喝,“混账东西,你跟我说,你与宴轻怎么回事儿?”
秦桓坐在床上,眼皮勉力支撑着,困意浓浓,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怎么回事儿?”
“你与宴轻,在杏花村,弄出婚约转让书的事儿。”安国公老夫人提起这个就心口疼的窒息,“你们简直是胡闹胡扯让人笑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小订立指腹为婚的婚约,岂能由得你们如此荒唐!”
噢,秦桓想起来了。
因为想起来,心中涌满了兴奋和喜色,这喜色掩都掩饰不住,毫不费力地爬到了他的脸上。
他对着安国公老夫人道,“我不喜欢凌画,我不想娶她,若是娶了他,我真就被逼死了,宴兄为了救我性命,助我脱离苦海,真是我三生的兄弟。”
“你……”安国公老夫人得他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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