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走上前,热情极了,“凌小姐,请跟老奴来,咱们府中院子的确多的是,其中有一处院子跟小侯爷如今住的紫园挨着,靠近水榭,夏日里,打开窗子,湖水轻轻凉风,最是令人舒爽了。老奴一直命人打扫着,很是干净,一应用具都全,您进去就可以直接自在休息。”
凌画站起身,从善如流,十分温和,“劳烦管家了。”
“不劳烦,不劳烦。”管家笑呵呵地头前带路。
凌画离开后,宴轻打了个哈欠,困意浓浓地对端阳说,“困死了,我再回去睡一会儿,一会儿栖云山的人将鹿送来,你喊我。”
端阳点点头。
宴轻随后也回了自己的院子,进了房间,躺去了床上,转眼就又睡着了。
端阳关上房门,站在屋檐下很是有些怀疑人生,从前打死都不娶妻的小侯爷,不过一日一夜的功夫,就给自己弄回来一个未婚妻。以前多抗拒圣旨赐婚啊!如今亲手接了圣旨不说,且还将未婚妻留在了府中给找了个院子休息,让其登堂入室。
这也真是……
一夜翻天覆地,他都有点儿不认识自家小侯爷了。
管家将凌画带去了休息的院子,安顿好后,脚步轻快地离开。
凌画躺在床上,看着宴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