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子缺夫婿,他扭头就走,鹿肉也不吃了,怎么今日这么反常?”
她不认为宴轻是真想娶妻,小姐虽然长的好,但又不是天仙,小侯爷照镜子看自己就够了。他对女人的兴趣,还不如二两酒。
凌画琢磨着说,“无论是威胁,还是诱惑,大约都抵不过他心底的纯善。”
琉璃不解,“宴小侯爷的纯善?”
纯善是个什么东西,她没听说过。
凌画想着宴轻同意婚事儿时点头的样子,笑着说,“他不知道悯心草,觉得是他与秦桓混蛋,惹出了这样的事儿,我点明不可能再嫁秦桓,他若是不娶,我的婚事儿从今以后人人退避三舍,毕竟,我都逼得秦桓要自杀了,还有谁敢娶我这样的女人?没人敢娶,我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自杀,一条是永远嫁不出去,被人嘲笑。我自然不会自杀,所以,只剩一条嫁不出去,被人嘲笑的路。他心地善良,自己惹出的祸,只能自己认了。”
琉璃啧啧,“原来如此。”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凌画,“小姐,小侯爷这么纯善,您算计他不说,如今还哄骗人家就不觉得亏心吗?”
良心何安?
凌画揉揉脸,一点儿也不觉得亏心,“以后我一辈子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