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汗颜。
他也重新认识了凌小姐!凌小姐的小心思的确是多,不过都是对他家小侯爷用的。不用兵法的凌小姐,也还是厉害的凌小姐。
他咳嗽了一声,试探地问,“小侯爷,那这匹马,叫什么名字啊?”
宴轻如玉的手指弹了弹马头,汗血宝马撒娇一般地蹭了蹭他的袖子,与今日凌画拽着他衣袖撒娇有点儿像,他又嗤笑了一声,“不是说叫轻画吗?那就叫这个名字吧!”
端阳:“……”
对不起,是他太笨了,原来小侯爷同意这个名字。
走出端敬候府,坐上马车,凌画靠着车壁笑。
琉璃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小姐,您的心思也太明显了,给一匹马起名叫轻画,这不是明摆着对宴小侯爷蠢蠢欲动吗?”
她都能看出小姐的心思来,就不信小侯爷傻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凌画笑着点头,“我又没有真想与他做表面夫妻,我要真嫁给他,与他做同床共枕的夫妻,可不是得处处表露心思吗?”
“您可别适得其反,暴露您的野心太早,小心小侯爷对您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琉璃很是操心地提醒,“得不偿失,您可别哭,我不哄的。”
凌画白了琉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