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的女儿身上大做文章?”
“可以一试。”近臣道。
“皇祖母的软肋是宴轻,而凌画如今痛快答应嫁给宴轻,很是得皇祖母喜欢,本来喜欢她三成,如今成了九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皇祖母在父皇面前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若是我们利用陈兰桂顺便破坏了凌画和宴轻的婚事儿,又能争取陈桥岳心向我,倒是一举两得。”
近臣点头,“臣今夜准备一番,明夜便去会会陈府尹?”
萧泽颔首,“小心些,别让凌画发现。”
近臣应是。
第二日,凌画近晌午才醒来,她本来收拾妥当想如昨儿一样去陪宴轻用午膳,下午给他那件衣裳绣金线,但还没出府,云落便传回了消息,安国公老夫人与秦家族长一起开了祠堂,要将秦桓打断腿逐出安国公府。
凌画摇着团扇的手一顿,“打断腿?”
琉璃点头,“云落是这样说的。”
凌画冷笑,“逐出家门也就罢了,何至于打断腿?”
琉璃叹气,“这些年安国公府的兴衰,都被安国公老夫人和秦氏一族押在了秦三公子身上,就等着您嫁过去拯救安国公府了。如今秦三公子喝醉酒将您的婚约转让给了宴小侯爷,可不是毁了安国公老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