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子都不敢明着说杀就杀的人,他陈桥岳一百个胆子自然也不敢。毕竟,陛下对凌画,是实打实的器重宠信。
京兆尹的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上前,要捆凌画。
就在这时,琉璃站在大牢门口,清脆地说,“陈大人,宫里来人了,你确定你要绑我家小姐吗?”
陈桥岳一惊,宫里这么快就来人了?
琉璃看着陈桥岳,像看一个死人,“陈大人不信,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同是官身,但我家小姐连太子殿下都不敢轻易对她动手,你即便贵为三品大员,也没资格捆绑我家小姐吧?”
陈桥岳知道琉璃是凌画身边的高手,这个小丫头别看年纪小,但一身功夫可抵得过几十个大内侍卫,京兆尹的人虽然不是酒囊饭袋,但也拿不住她。
他冷着脸转身出了大牢。
随着他走出,凌画摆摆手,京兆尹的人让开一条路,她也跟着陈桥岳走了出去。
凌画边走边说,“陈大人何必呢?为了官职再升一级,就值得您这么拼命?”
陈桥岳脚步一顿,若是刚刚还觉得百分之八十凌画已知道是他做了什么,如今变成了百分之百,他攥紧拳头,“本官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但愿他的亲信顶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