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也跑不了。”
宴轻也不能怎样,点头,“不等还能怎么办?”
他凭着凌画未婚夫的身份,是能去栖云山,但是进了栖云山之后呢?他不是为了赏海棠去的,是为了喝凌画酿的酒,她不去也白搭。
凌画来到皇宫,这一回没用等多久,陛下便下了早朝回了御书房。
皇帝看着凌画,闲话家常,“你与宴轻相处的如何?”
凌画笑着回答,“小侯爷性子纯善,只要摸准他的脾气,投其所好,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皇帝笑,“他性子纯善是没错,但脾气可不怎么好,天生就不会主动讨好人,从来都等着人讨好他,他生来金尊玉贵,什么都有,想投他所好其实并不容易。他看人顺眼,便会多看几眼,看人不顺眼,理都不理人,投他脾气,入他眼的话,自然与他好相处,但多数时候,他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凌画抿着嘴笑,“臣对吃喝玩乐,也很在行,所以多数时候,算是能够对小侯爷投其所好的,少数时候面对小侯爷突然有了脾气,也很是莫名其妙,的确有些郁闷,不过臣相信,假以时日,臣能做到彻底摸清小侯爷的脾气,与他好好相处的。”
皇帝点头,“也是,吃喝玩乐的事儿,他如今最喜欢,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