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样过。”
这话说的不假,哪怕是萧枕,凌画虽然为他做了无数事儿,也没为他绣过一针一线。
宴轻想了一下,貌似觉得有理,点点头,走进院子。
他来到门口,伸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他抬步进了屋,穿过外间画堂,来到里屋门口,刚要抬手,忽然顿住。
他想起,凌画的闺房,以及满屋让他不适应的幽幽暗香。
他撤回手,转回身,又抬步走了出去。
琉璃本来以为事儿成了,没想到转眼就看宴轻又走了出来,她不解,露出疑惑,“小侯爷?您不喊小姐了?”
“不喊了。”宴轻语气不好,“我等着她。”
琉璃:“……”
她还以为,宴小侯爷迫不及待的样子,一定会冲进去的,这是顾忌男女大防了?他与小姐都是未婚夫妻了,还有两个多月就大婚了,有什么男女大防可顾忌的?
她看向云落。
云落一脸木然。
凌画晚上的睡眠的确是好,习惯也很好,辰时,她准时醒了。
她动了动身子,觉得玉露膏还算是个好东西,至少今儿舒服多了,她起身,一件件穿了衣服,慢慢地下了床,虽然走路依旧不利落,但好歹能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