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抱住。
凌画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冽的味道,很是满足,若是早知道来了这鬼城玩,他就能跟她风花雪月拥抱,她还做什么在海棠花雨下漫步?可见,是方向性失策,如今幸好矫正了过来。
宴轻僵硬地松开她,“行了吧?”
凌画很知进退,点点头,“嗯,行了。”
她拉起宴轻的手,双手将他的手裹在自己的手里,给他来回地搓了搓,将他掌心的凉汗搓掉,温温柔柔地说,“别怕,都是假的。”
宴轻依旧嘴硬,“谁怕了?就是一个人玩没意思。”
凌画笑着点头,附和他,“嗯,也是,你说的都对。”
宴轻不吭声了。
凌画拉着他往前走,傀儡人、僵尸、恶鬼等等都做的十分逼真,宴轻的手心又渐渐地冒出凉汗。
凌画转头看他的脸,他的脸很正常,神色也很正常,若不是手心的凉汗越来越多,真的很难让人相信,他竟然在怕这些。
但即便怕,他的眼睛却还是对着这些鬼像细细研究,拉着她的手对她问这是怎么做的,用什么做的,为什么这么像,也对着鬼哭河研究了半天,问这鬼哭河的水怎么弄的这么血红,怎么让猪血狗血不凝固,这些立在鬼哭河边上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