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男住过,哪怕是属下等人,也都是住在外院。小侯爷是第一个被主子留在院子里的人。”
宴轻闻言不见高兴,一步也不走了,“去给我打一盆水来。”
云落试探地说,“屋子里有水。”
“我不要回去了。”宴轻摇头。
云落跟着宴轻也算有一段时间了,大致能猜到他的想法,虽然小侯爷做的是纨绔,按理说最不讲那些规矩,但可能是自小的教养原因,端敬候府两位侯爷对他从小管教严格,他做纨绔后,扔了许多东西,但骨子里对某些事儿,还是十分讲规矩的。
于是,云落给他打了一盆水,端到了他面前。
宴轻净了手,也不用帕子擦,双手抖了抖水珠,对他说,“走了,回府了。”
云落:“……”
不至于这么大半夜的回府吧?
他小声说,“咱们凌家的人,也不会在外面乱说的。”
言外之意,没人知道您纳吉之日没回府留宿在了凌家小姐的院子里。
“那也不行。”宴轻是待不下去了,转身就走。
云落挽救了一句,“您骑来的汗血宝马如今在马圈里,若是去牵出来,会闹出些动静。”
“那就走回去,明儿一早让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