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一定会在信上与宴轻说的吧,可是宴轻不看信,众人只能按压下八卦的心。
往年中秋,纨绔们聚在一起,都会闹到月上中天,这一回快三更了,才散场。
宴轻喝了不少,走路慢悠悠的,步伐轻飘飘的,走出烟云坊时,掌柜的跟在他身后挽留,“这么晚了,烟云坊的后院有客房,小侯爷您要不别回府了?就在这里歇一晚吧!”
宴轻摇头,“不歇,我走得动。”
掌柜的只能说,“那您慢走。”
宴轻“嗯”了一声,对掌柜的摆摆手,下了台阶。
云落提着一盏灯,跟上宴轻,二人一起走路回端敬候府。
今年的中秋节与往年不同,乌云遮月,街道两旁有店铺挂的灯笼,将整条街照的明亮,以至于路面一点儿也不黑。
宴轻嘀咕,“今天怎么看不见月亮?”
云落接过他的话,“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
“是有这个说法。”宴轻“唔”了一声。
云落与宴轻聊天,特意提起凌画,目的在于让他想着看信,别走回府后将怀里的信给忘了,“往年的中秋节,主子都不喜欢赏月。”
“哦?为何?”宴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