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拼个五日五夜赶回京城,反正,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他与我取消婚约的。”
萧枕败下阵来,“岭山的事情不谈也罢,未来不可变数多了,萧泽还在储君之位稳稳地坐着,我能不能登上那个位置都两说,谈什么都过早。你既然决心下的这样大,非宴轻不可,那我就不拦你了。”
他说完,没好气地补充了一句,“别累死在路上。”
凌画见他答应,还是很触动,对他说,“萧枕,只要让我完成了这一件事儿,我如愿嫁给宴轻后,一定保你登上那个位置。”
萧枕对她摆手,“快走吧你。”
凌画再不多说,转身走了。
“换件骑装,免得真累死你。”萧枕在她身后嘱咐了一句。
凌画头也不回地答应,“知道了。”
她来时脚步匆匆,走时依旧脚步匆匆。
萧枕看着她走走没了身影,无奈地坐在了椅子上嘟囔,“宴轻何德何能。”
他怎么都觉得宴轻命好,投胎长了那么一张脸,让凌画一见倾心,若他长成一副猪头的模样,你看凌画喜欢不喜欢?偏偏他长的好也就罢了,还做吃喝玩乐的纨绔,正正好都踩在凌画想嫁的夫婿的点上,如今为了他,竟然要拼死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