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你后,总能养回来的。”
她只要睡饱了,歇够了,还是一个小仙女。
宴轻摆手,“那你回去吧!明儿若是爬不起来,婚事儿照样作罢。”
凌画虚虚一笑,“一定爬起来,那我走了?”
宴轻点头。
凌画搂着马脖子拍拍马头,不愧是叶瑞花重金养的宝马,很有灵性,自发地调转马头。她又回头问宴轻,“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去了岭山?”
“与我有什么干系?”宴轻扔给她一句话,嫌弃地摆摆手。
凌画想着宴轻还是宴轻,她看向琉璃,琉璃连忙走过来,翻身上马,二人一起离开了端敬候府门口,向凌家而去。
两匹马都累了,显然已经跑不起来了,慢悠悠地走着,凌画趴在马身上,搂着马脖子,与宴轻说话连马都没下,如今离开,在马身上始终没坐起来,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马身上,大概真是下不了马,坐不起来了。
也是,她本来就娇气。
从京城到栖云山,不过三十里,她都能因骑马而受伤,让她背上山,在床上躺一天的人,可是却从五千里地外的岭山用了五日五夜的时间赶回来。
他这时相信凌云扬所说的了,其实他的七妹,一点儿也不娇气,是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