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跟主子是怎么睡的,摇摇头。
“哎,若是别家府邸,小侯爷和少夫人要早起给公公婆婆长辈敬茶,见族亲们,咱们端敬候府只小侯爷一人了,族亲都是远枝,近枝都没了,这一大早上的,真是清净。”端阳感慨。
云落倒是不觉得清净,凌家比宴家只多了些旁支族亲而已,也一样人丁稀少。
程初昨儿与不少喝多了的纨绔们歇在了端敬候府的客院里,睡到日山三竿后,陆陆续续都醒了。
程初醒来后,抓了个人问,“宴兄呢?他是不是与嫂子进宫里敬茶了?”
被问这人摇头,“没有。”
程初“啊?”了一声,“大婚第二日不是该进宫敬茶吗?”
往日宴兄不进宫也就罢了,今儿总是要进宫的吧?难道敬茶也不去?
这人点头,“太后娘娘昨儿走前嘱咐了,让少夫人歇够了,再进宫敬茶。”
程初这才想起凌画从京外赶回来还没歇着,他问,“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打扰宴兄了?让他和嫂子好好过几日二人世界?”
这人不说话。
程初有点儿好奇,又问,“宴兄和嫂子如今在做什么呢?”
这人回话,“少夫人在自己的院子里歇着,小侯爷一早也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