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口,“曾大夫看看也行,小姐身体应该没别的大毛病,主要就是累的。”
曾大夫点头,捋着胡子进了屋。
琉璃又陪着走了进去。
凌画虽然刚睡下,但已进入深眠,睡的沉,屋子里有人进来,弄出动静,她也没醒来。
曾大夫给凌画把脉后,摇头叹息,“长了这么一副刚硬的脾气,却生就一副娇贵的身子骨。的确没别的大毛病,就是太累了,累坏了,身体透支太严重,最少要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养回来。”
曾大夫撤回手,“也就她性子坚韧吧,还能爬起来大婚,若是换做别人,早昏睡不醒了。”
管家在一旁说,“要不要开两副药?少夫人的身子骨可不能累坏了。”
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好,这得累成啥样?真是难为少夫人了。
曾大夫点头,“是药三分毒,有上好的补品,金贵的,万金难求的,多炖些,做成药膳给她吃,才能快些。”
管家连连答应,“老奴这就对厨房吩咐下去。”
曾大夫开了个药膳方子,递给了管家,管家拿着药膳方子去了书房。
曾大夫没立即离开,出了凌画房间,对琉璃皱眉说,“我给了她那么多好药带着,怎么还能让身体亏空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