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这人艳羡,“有本事又长的天香国色,宴小侯爷真是有福气。”
“宴小侯爷该感谢秦三公子,若不是他,哪有今日。”有人说。
“对对对,这秦三公子也是人才,好好的未婚妻竟然不想要,可不是他的损失?”
“别提旧事了,当心被宴小侯爷听到,秦三公子如今是凌家的义子。”有人压低声音,“要说这凌小姐也真是大度心善,秦三公子那样对她,她却不计前嫌,不止在安国公府将他赶出家门时救了他,护住了他,还替母将他认作了凌家义子,如今在凌家准备金秋科考呢?”
“凌小姐真是心善,这若是我,不睬秦三公子一脚就不错了。”
……
宴轻虽然骑马走远了,但他耳朵灵敏,身后百姓三两一伙聚在一起的谈论声哪怕他不想听,依旧直往她耳朵里冒,他听的一脸黑线。
凌画既算计了他,算计了秦桓,也赚了名声,可真是好样的。
若是他不知道她在与秦桓有婚约的时候就瞧上了他,各种算计他,让他自己跳进了她挖好的陷阱里,他也会觉得她人美心善。
未婚夫都如此坑她了,她还不计前嫌,可不是人美心善吗?
当初他问她时,她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