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紧呢?而且每次进宫,也都会来见他,给他请个安。
他在十三岁前,明明是个多乖巧的孩子,十三岁之后,不知怎地就叛逆了。
宴轻看了凌画一眼,“她需要回去歇着,再坐一会儿,她就该昏过去了。”
皇帝:“……”
他看向凌画。
凌画适时地露出疲惫的笑,配合宴轻,“夫君说的是,臣就不留了,江南漕运的事儿还没具体处理完,有些后续的事情,臣歇过来后,还需要尽快收尾。”
皇帝见她也这样说,只能作罢,“也好,那朕就不留你们了。”
凌画起身告退。
二人一起出了正阳殿,赵公公跟了出来,对凌画笑呵呵地说,“少夫人,老奴让人抬了轿子送您出宫门。”
凌画点头,“多谢公公了。”
“是陛下吩咐的。”赵公公亲自挑开轿帘子,请凌画上轿。
凌画看了宴轻一眼,缓慢地坐进了轿子里。
赵公公陪着宴轻走在一旁,这一回赵公公学乖了,专捡宴轻爱听的话说,比如,京中如今最流行什么玩耍,有哪家的戏班子唱的比较好,还有两个月就是太后的寿辰了,陛下的意思是差不多该准备起来了等等,小侯爷若是有觉得唱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