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汗血宝马的脚程,所以,他晚了一步,才追上宴轻,来到他身边。
他虽然不太明白小侯爷大中午的不吃午饭骑马出城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但觉得,小侯爷的心思看着浅,但接近后方才知道,他不是浅,是素来聪明,将心思藏的深,让别人难猜。所以,他多数时候都不猜了,免得猜对了,惹小侯爷不高兴,所以,他来到后,将马缰绳松开,翻身下马,默默地站在宴轻身后。
宴轻回头瞅了他一眼,对他扬眉,“你倒是听她的,从跟了我后,尽职尽责。”
云落不知道这句话该怎么接,只能斟酌着说,“属下如今是小侯爷的人。”
连很多重要的事儿,小侯爷都让他瞒着主子,他也照做了,还不算是小侯爷的人吗?他觉得已经很算了。
宴轻扭回头,“你来时,她在做什么?”
云落盯着宴轻的后背眨了眨眼睛,如实说,“主子回了自己的院子,属下不知。”
宴轻轻哼,“她大约是用过午饭后,又睡下了。”
云落想着也许还真是,毕竟主子还没歇过来,进宫一趟,给太后敬茶,给陛下汇报江南漕运的事情,要想将事情天衣无缝圆过去,言谈话语间便不能出丝毫的差错漏洞,是很费精神的,用过午饭后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