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劝得小侯爷回头,一气之下与小侯爷断绝关系走了,如今四年了,就连小侯爷大婚,也没让人送贺礼来。”
凌画唏嘘,不知是该夸陆院首会教学生,把学生教的太过聪明,慧极必伤,还是该夸宴轻,当年闹的有多厉害,才能排除万难,有了如今做了四年的纨绔日子。
真是得来不容易。
对比他放弃做纨绔,她嫁给他的这条路,这么一想,似乎还真是容易了。
凌画有瞬间被安慰到,问,“张家如今谁做主?”
“张老夫人还建在。”管家猜测,“应该是张老夫人让人给小侯爷送来的贺礼,张老夫人十分喜欢小侯爷。”
他没说的是,张老夫人当年还想将张府的孙小姐张乐雪许配给小侯爷呢,若不是张客大将军觉得会乱了辈分,没同意,小侯爷人虽聪明,但似乎对女人天生缺少一根弦,对张小姐有几次都视而不见,甚至连人家的名字都叫不出来,连张小姐是谁都没多少印象,就算张客大将军觉得辈分不太合适,张老夫人一准会坚持订下这门亲事儿。
凌画看管家神色,已猜出了几分,如今宴轻是她夫婿,也没什么好说的,她也不至于多问,“张老夫人身子骨可好?”
“张老夫人年岁大了,身子骨似乎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