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当年她本来被他缠的想将他悄摸摸的扔去北荒,但他诅咒发誓,誓要跟随她,她见他心诚,身份也确有用处,自己也有些能耐,当时缺个这样各方面都合适自小在漕郡长大摸得清底细的人,才收用了他,没想到,他的本事和能耐,倒是让她惊喜。
如今既然这样说,她便放心了。
既然谈完了话,凌画便让马车停下,与望书下了林飞远的马车,上了后面跟着的自己的马车。
宴轻在凌画离开后,喝了一盏茶,要出门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他站在门口,对云落问,“下雨天,漕郡哪里最好玩?”
云落想了想,给出真诚的建议,“西河码头,乘坐画舫,在烟雨中游湖,胭脂巷还有一个别名,叫做烟雨巷,听着曲子,赏着美人,开着窗子观着烟雨,据说别有滋味,还有一处地方,便是城外三十里的清音寺,雨中古寺,参天古木,木鱼声声,最适合雨天听经。”
宴轻回头瞅了云落一眼,挑眉夸奖,“行啊你。”
云落诚实地说,“自从跟了小侯爷后,属下学会了一项技能,就是多多研究吃喝玩乐。”
小侯爷爱吃喝玩乐,他怎么能不跟着?
他以前到漕郡来,也就是偶尔听人说起,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