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了。”
孙明喻看看凌画,看看他自己,再看看崔言书,这还真没说错,他以前也是端端正正坐着,先生教导,行卧坐立,都要端正规矩,可是不过三年,他疲累时,也学了这副懒散。
他失笑,“习惯的确可怕。”
凌画不反驳这个,毕竟,她做了坏的表率。
崔言书又道,“人也一样,当年没遇到掌舵使之前,我的眼界,也就够得着清河崔氏那一亩三分地,够的到与崔言艺争一个女人,但三年后,无论是受你影响,还是受二殿下影响,已长进了。若是没个长进,这三年岂不是做无用功了?”
这话凌画也没法反驳,她看着崔言书,“你看起来不震怒?”
崔言书摇头,似十分感慨,“是啊,竟然不震怒,所以,连我自己都震惊了。”
林飞远跟着震惊,“所以,你对你小表妹,是真不想要了?你付出了那么多年啊,你可真舍得,崔言艺不是你的死对头吗?就算毁了,不是都不应该将人给他吗?”
“毁了?”崔言书偏过头看着林飞远。
林飞远又爆了句粗口,“操,你别告诉我,你的心不黑手不辣,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这不是才符合你的手段和脾气吗?”
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