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大约也只因她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是宴轻,是她喜欢的人,她才会如此。
凌画端起茶盏,小声问,“哥哥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她是不敢明白。想要去明白,又怕想错了。
宴轻挑眉,“你不明白?”
“嗯。”
宴轻“呵”笑,“你不是聪明吗?就这都不明白?”
凌画摇头,她的聪明在他的面前,从来就蒙着一层灰,她试探地问,“是单纯的字面的意思吗?还是哥哥有别的意思?哥哥说的特殊的心思,我不太明白,孙明喻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出来什么特殊的心思,不如哥哥直言,我也好知道他对我哪里有什么特殊的心思了?我弄清楚了,若他确实如此,我才能按照哥哥的要求去做。”
言外之意,你不说明白了,我真不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含含糊糊听你的。
宴轻把玩着茶盏,拇指、食指、中指三指同时撬动,碧玉茶盏便灵活地在他手掌心打转,一圈又一圈,难得他动作轻巧,拿捏的力度均衡又平稳,使得他手里的茶盏哪怕盛了大半盏茶水,也只是一圈圈地荡起水波,但却丝毫没有外溢溅出来。
他便这么默不作声地转了一阵茶盏,才似笑非笑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