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接手老主子的产业时,这张二先生在江南一代便很出名了,四海书局一直与他有合作,他的画本子卖的很好,讲书讲的也很好,每一年,四海书局也都会给他做场子说书宣传,他一直都是一个老书生,谁能知道他今日竟然做杀手才会做的事儿?
望书将凌画歇下后,宴轻忽然心血来潮想喝酒,便冒雨出了总督府,在云落的建议下,去了金樽坊,然后,正巧今日遇到张二先生在金樽坊说书,宴轻一边喝酒,一边听张二先生说书,张二先生中途休息时,趁着众人吵吵哄哄热闹与他打招呼之际,从袖中甩出喂了毒的金针,一共十三枚,射向宴轻等等经过,相信地对凌画说了一遍。
凌画听完,困意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眉眼冷厉,“好一个张二先生,原来他会武,藏的可真够深的,十三枚金针,一瞬间同时射向一个人,若没有功力,只是一个普通人,绝对做不到。”
望书点头,“不错,可是我们一直以来并不知道他竟然会武。幸好云落出手快,他嘴里含的药包才没来得及咬破。”
凌画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厚实的衣裳,穿在身上,又随手拿了雨披,披在身上,然后找出一双雨靴穿上,她可忘不了绣花鞋被雨水湿透冷死人的难受,既然宴轻没伤到,动手的人已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