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价,“那是挺可惜的。”
凌画听他说着可惜,但语气里却一点儿也没有可惜的意思,她歪着头瞅宴轻,“哥哥,你言不由衷哦。”
宴轻斜睨她一眼,不带什么情绪地说,“不好好待嫁,瞒天过海往衡川郡跑不说,还跑去了岭山,没被陛下知道掉脑袋算你运气好。”
凌画“唔”了一声,自知理亏,就算他说不可惜,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宴轻想着,她为萧枕做到什么地步呢,一走一个多月音讯全无,连大婚都想推迟,若非他让云落传信,她才赶回来大婚,否则如今他与她的大婚怕是要一推再推,没准就遥遥无期了。
他就不信,有一个这般为自己登上那个位置全力付出的女子,萧枕会不喜欢。他一定是喜欢死了。
如今他还没登上那个位置,若是有朝一日他登上了那个位置呢?会不会抢?
他收回视线,忽然站起身,走到观雨亭一角,伸手折了一株开在那处的梅花,他没折很大株,只掐了一小株,正是他早先一进观雨亭就瞧见的开的最胜最娇艳的那一小株。
他折掉后,拿在手里瞧了瞧,还算满意,然后折回来,递给凌画。
凌画愣愣的接过,“哥哥?”
宴轻语气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