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半日闲。”
宴轻瞅着她,懒洋洋如猫儿一般,醉态可掬,他挑眉,“醉了?”
这般没什么度数的酒,也亏她能喝成这样子,到底还有没有酒量了?她以为她会酿酒,酒量定是极好的。
“没醉。”凌画摇头。
“看你的样子像是有些醉意。”宴轻看着她脸色再不是白皙的模样,而是脸颊透着红,如涂抹了一层胭脂一样,她寻常是不怎么盛装打扮擦粉涂胭脂的。
“这酒就是有些许后劲儿,微微上头,过一会儿就好了,我清明着呢。”凌画摆摆手,“哥哥放心,我没醉。”
她是真没醉。
她自然是有些酒量的,就是许久不喝,另外这个梅花酿,比她酿的那些酒里掺杂了一种花料,她的体质对这种花料有些特殊罢了,倒不是有害的,就是不大适应。
这个她早就清楚,但还是爱喝这一口梅花香味,才喝完了整整一壶。
宴轻瞧着她,这副模样,说实话,他是不大放心的,但看她眼神确实清明,不见醉意的浑浊,他勉勉强强地点点头,“过一会儿是多大一会儿?”
“两盏茶。”
宴轻颔首,“行吧。”
这时,住持掐算着时间带着了尘来到,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