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换衣裳麻烦了。”
云落诚恳地说,“是主子心疼您,怕您被烟味熏到,反正您待在厨房里,也只是站着,做不了什么,何苦受那个烟味?不如出来空气清新又好闻。”
宴轻问,“她怎么就不心疼一下自己?”
忙了一上午了,她不累的吗?他也许待在厨房里能帮她拎勺呢。
云落笑,“有您心疼不就够了吗?”
若不是心疼了,怎么跑去了水榭的凉亭里扔了小半个时辰的小石子,才让自己心情好了那么一点儿。
宴轻嗤了一声,“我才不是心疼。”
至于他是因为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想待在厨房里看她给他做饭?可惜她这回不依着他了,不给他这个机会。
宴轻有点儿小郁闷,“她到底还将不将我看在眼里?”
是不是忘了他脾气不好了?几日没跟她发脾气,她胆子又开始大了?竟然将他毫不客气地赶出厨房。
岂有此理!
云落咳嗽又咳嗽,“自然是将您看在眼里的,就是心疼您吃油烟味。”
他这时嘴甜起来,以前他没有这项嘴甜的技能,跟宴轻久了,不知不觉地也被小侯爷给培养出了这项顺着他说好话的吃了蜂蜜的技能,“您没瞧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