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若是硬碰硬,怕是真碰不过要吃亏,毕竟,她背靠陛下和朝廷。”
“陛下会给一个女人兵符?”程舵主是不太信这一点,也正因此,她觉得凌画兴许是吓唬人。
“江南漕运多重要的地方,陛下都给她了,又怎么就不会给她兵符?”赵舵主道,“这件事情应该是很有可能的。”
程舵主着恼,“两百万两银子呢?你们一个个的就不心疼吗?只我自己心疼?就这么答应给她?那么我们绿林是不是也太窝囊了?”
赵舵主也沉默了。
无论是谁,自然都是不想给的。
朱舵主毕竟是因为孙女在凌画手里,他道,“这样吧,老程,你既然想要亲自去一趟漕郡,那么我跟你一起去吧!老赵看家,总不能我们三个人都去。只要凌画能拿出兵符,咱们就依了她所言,二话不说,给她银子,若是她拿不出兵符,咱们可以跟她商酌。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前,本来也是打算逼出新主子,没想过真跟她硬碰硬不是吗?”
“你这话倒是句实话。”程舵主还真想会会凌画,否则两百万两银子让他这么轻易拿出去,他是真的肉疼死。
赵舵主也同意,“行,听老朱的,老程你既然想去漕郡走一趟,那么老朱你们俩一起,也好有个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