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顶多一人手里拎了一壶酒,一边喝一边聊,今夜月色好,水榭里凉意虽重,但也不太冷,喝酒能暖身,适合闲聊。”
“他酒量特别好,可别把我爷爷灌醉了。”朱兰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他们毕竟不是为了喝酒而喝酒。”冬青问,“姑娘,您不是已经睡下了吗?怎么又起来了?喊我做什么?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朱兰放心了,托着下巴说,“是出了一件大事儿。”
“什么大事儿?”冬青闻言有些紧张。
朱兰叹了口气,“刚刚琉璃说,掌舵使问我,要不要留下来留在她身边?”
冬青睁大眼睛,“掌舵使有什么目的?”
朱兰将与琉璃的对话说了一遍。
冬青:“……”
这连目的都说的明明白白,还真是符合掌舵使的风格。
他试探地问,“那姑娘您的意思呢?”
“我有点儿为难。”朱兰小声说,“我怕我爷爷不同意。”
冬青吓了一跳,“您还真想留下来啊?”
“是啊,有点儿想。”朱兰用更小的声音说,“你不知道,这些年,过一成不变的日子,我都过够了,过腻了,若是跟着掌舵使,是不是以后可以过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