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一盆水,帮他洗脸。”杜唯不答,撇开眼睛,回头对身后人指使。
身后人应了一声,立即去了。
琉璃心里骂了一句娘,但她也没带慌的,因为她脸上的易容膏是曾大夫特制的,若是不用特殊的曾大夫自治的药水洗的话,压根就洗不掉。
不多时,这人打来一盆水,琉璃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对杜唯说,“我脸上不脏。”
“你脸上是脏不脏的事儿吗?我是想看看,洗完脸的你,是不是还一样的丑。”
琉璃心想,我洗完脸,也一样丑,她不客气地说,“你以为你长的很好看吗?”
你再好看,也没有小侯爷好看。
杜唯眯起眼睛,“虽然我对丑女人没兴趣,但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话语不恭敬,口出不逊,我不在意将你赏去兵营做军妓。”
琉璃大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闭了嘴,转身去洗脸了。
她自己洗了一遍,杜唯带来的丫鬟又给她洗了一遍,她脸上依旧如故,杜唯在一旁说,“去把我备着的那瓶药水拿来给她洗。”
丫鬟应是,转身去了。
琉璃心里骂了他百八十遍,还是颇有些担心他的药水是不是真的管用,只能暗暗祈祷曾大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