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谁让他是潜藏的最深的老字号呢?”
他又道,“查完了名望楼,我还要查暗桩,江阳城这块地方,路面上有几只蚂蚁,城内飞了多少只苍蝇,草丛里藏了多少只蚂蚱,河里游着多少鱼,都得一清二楚。”
琉璃骂,“看不出来啊,你这黑心肠里还装着块清清白白的豆腐。”
杜唯挑眉,“这是骂人的话?怎么个意思。”
琉璃瞪了他一眼,“别白费苦心了。”
杜唯倒是笑了,“所以,你这是想嘴硬到底了?”
琉璃撇开脸。
她觉得今年自己特别倒霉,先是被玉家人要强行绑回去,如今又被杜唯拿来开刀,前者是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反抗,险险躲开了,如今是空有一身武功,除非拼个鱼死网破,否则,也是一样憋屈。
小姐说了,保命要紧,否则她先杀了他后快。
“你们是选择死?还是选择说?”杜唯问望书。
望书自己看向云落,又扫过端阳,端阳没意见,就是觉得,若是真死了,他就再也见不到小侯爷了,吃不到自家厨子做的饭菜了,还有他没有读完的那些兵书,呜呜呜……
云落对望书点点头,他们的命是主子的,主子说让他们保命,那他们就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