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大雪,整整训了半日。”
凌画消了那么点儿气。
她这半日,在马车里窝着,舒服极了。
“而且这一路上,不止你赶车,我也赶车了,咱们一人一天。”宴轻提醒她。
凌画想想也有道理,顿时没气了。
宴轻又说,“是谁带着你大半夜的翻城攀墙?是谁背着你走几十里的夜路?你这么快就忘了?不就是没训马吗?”
凌画不止没气了,顿时良心也被从扔了很久远的没影的天河里飞回了她身体里,她摸摸鼻子,小声说,“哥哥你饿吗?”
“怎么?”
“你若是饿的话,我给你用火炉烤饼子吃。”
“嗯。”
凌画连忙用帕子擦了手,拿出食盒,拿出饼子,放在火炉里给宴轻烤起饼子来。
宴轻嘴角微扯了一下,心想着她不知道别人家的小姑娘什么样儿,但他家这个,还是极为好哄的,生气也生不太久,哪怕生气了,三两句话就好了。
凌画烤好饼子,喊宴轻,“哥哥,起来吃,烤好了,松松软软的。”
宴轻坐起身,用帕子擦了手,接过饼子,咬了一口,的确如她所说,松松软软的。
凌画殷勤地又给他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