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看啊。”
“你觉得琉璃琴棋书画如何?”
朱兰诚实地摇头,“不知。”
凌画道,“她虽然是个武痴,但对于琴棋书画,虽说不上精通,但也学有所成。”
朱兰睁大眼睛,一副不会吧的神色。
凌画笑,与她闲话家常,“她很小就被送到我身边了,我娘督促我时,就让她陪读,若不是她十分的爱武成痴,她大约会被我娘培养成第二个我。”
朱兰:“……”
失敬了!
要说最厉害,还是凌夫人。
“后来她哭丧着脸跟我娘说没时间练武,我娘才将功课给她减半,她才花费大量时间练武。”凌画笑,“你若是想学好这一手易容术,就先去跟琉璃学画,费上一年的功夫,定能学有所成。”
朱兰有点儿下不去辛苦,但瞧着宴轻的容貌在她眼前被彻彻底底地遮挡住,换成了她的脸,她着实心动了,咬牙说,“行,我跟琉璃去学。”
她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会这么一手易容术,可真是太厉害了。
给宴轻易容,因要防止宴轻皮肤过敏,所以,凌画易容的速度十分之慢,尤其是对比给朱兰易容的迅速而粗糙,给宴轻的易容便仔细的多。